这样看来,闻棠也没什么无理的地方。

再说了,阁中有专门应对这种情况的藏室,他们大庭广众之下当中喧哗就是什么很有礼貌的事情吗?

闻棠尚未回答,人群中就有人出来为她打圆场。

“您可是广牧君?”

是位年老的长者,约五十来岁,长髯飘飘,头上戴有文官通用的进贤冠,发髻间簪有一根毛笔,手中捧着一卷书简,闻棠虽未和他有过交集,却感觉此人有些脸熟。

闻棠:“正是本君。”

随后又问:“您是?”

他自我介绍道:“在下宫中太史司马谈,您曾对犬子有恩,当初他在野外遭难,若非县君出手相助,荒野无人,他需经过许多波折才能回到长安,那些书简也肯定会破损一些。”

哦,原来是司马迁的父亲啊。

“您初到长安,诸事繁忙,犬子担心可能会打扰到您,今日刚向您府中下了拜帖,上门感谢,没想到老夫居然提前在石渠阁中与您相遇了。”

随后告知身旁这些贤良文学们她的身份。

闻棠:“原来是太史公。”

知道闻棠的真实身份后,这些儒生只是按照礼节敷衍地叫了句“广牧君”,态度依旧冷淡。

一人曰:“时间不早了,广牧君还是快快回府吧。”

这些人就属于那种典型的没考上之前:孔子保佑让我被选上吧,我一定好好为官,劝谏君王,守时力民。

考上之后:喷!喷的就是朝中这些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