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有必要结束这个话题了,于是开口总结,以此结束今日谈话:“《易》中有言:天下一致而百虑,同归而殊途,六经者亦是如此。法家不别亲疏,不特殊贵贱,一断于法:儒者以六艺为法……”

“名家苛察缴绕,使人不得反其意,专决于名而失人情……”

司马迁越听,便越觉得闻棠言之有理,而且她对于六经的看法总觉,和一个人很相似。

那个人就是……自己的父亲司马谈。

马迁:说出来可能没人相信,我觉得面前这位年仅十几岁的县君,她的想法很像我爹。

起初他还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找到理由t,兴许闻棠是个像项橐一样聪明早慧的神童。

实际上闻棠刚才说的话是《史记》原文。

闻棠:在倒反天罡这方面,我是专业的。

明月高悬,夜色渐深,酒阑兴尽,困意席卷而来,今日这场筵席也就算是散了,闻棠回到自己的帐篷入睡,酣然入睡,直睡到到第二日清晨起来继续行程。

又赶了一天的路,今晚有传舍可住,不用像昨夜那样睡在荒郊野岭,明日即可到达长安,任务即将完成,众人都暗自松了一口气,当然,依旧不敢掉以轻心,怕这最后一夜出了什么意外耽搁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