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棠:“匈奴人利则进,不利则退,不羞遁走,苟利所在,不知礼义……”
至于汉人更少了解的西南蛮夷之地,闻棠虽未真实去过,可朔方郡网罗天下各地之民,其中也包括不少西南之民,闻棠将他们的讲述转达地头头是道,一语一言,仿佛自己真去过那里。
“西南夷之地并无统一君主,而是分开开来的数十名君长,其中夜郎国面积最大。那里风气四时皆热,五六月便水如沸汤,石若烁金……”
大汉和匈奴较量了将近百年,对于这个自己的老仇人自然熟悉,但西南蛮夷之地却还刚开发十几年,对其了解多有不足,因此此时帐内,所有人都听得津津有味,十分入神,看闻棠的眼神也变得钦佩敬慕,觉得她懂得很多。
虽然司马迁现在还没开始撰写《史记》,但出生在史官世家的他从小耳濡目染,有将有用信息记录整理下来的习惯,所以取得闻棠同意后直接拿出随身携带的铅笔在木简上记录书写。
他手中的铅笔并非普通铅笔,而是一种专门特质的铅粉笔,和闻棠习惯用的炭笔差不多,毕竟谁也不可能用软趴趴的毛笔快速写笔画繁复的小篆。
说来说去,便又说道司马迁此次游学的齐鲁之地,此处地势平坦,多种桑麻,盛产盐豉,当然最重要的是,作为孔子故乡,这里儒学氛围浓厚,好经学,矜夸功名,百姓舒缓阔达而足智。
言语谈话间,又提及了其它学派,对于这些,闻棠就不太了解了,只用中学时那句“孔子名丘字仲尼,春秋时期鲁国人”深深印刻在自己脑海里。
司马迁一通抒发表达,闻棠听得似懂非懂,他说的每个字都能理解,但组合在一起后就很难懂了,但这也不是闻棠智商的问题,她开始观察帐内众人,起初也是努力想要听懂他的话,但后来逐渐全部放弃,最后一个个双眼迷茫选择低头。
闻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