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娇娇拉住他,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却依旧保持冷静,
“祁同伟是省公安厅厅长,我们没有证据,贸然去找他,只会打草惊蛇。而且,丁义珍能这么快逃出去,背后肯定还有人帮忙,我们得先查清楚他的逃亡路线,找到确凿的证据。”
季昌明点点头,赞许地看着她:
“娇娇说得对,现在不能冲动。侯亮平,你负责联系最高检,请求协助拦截丁义珍的出境信息;
娇娇,你负责调取祁同伟和丁义珍的通话记录,还有山水集团的资金流向,我怀疑这件事跟高小琴也有关系。”
“是!”两人同时应下。
走出季昌明的办公室,雨还在下。
侯亮平看着白娇娇站在走廊尽头,黑色风衣被风吹得轻轻晃动,束发的鲨鱼夹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背影单薄却挺直,像一株在风雨中倔强生长的玫瑰。
他走过去,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晚上降温,别着凉了。”
外套上还带着他的体温,混着淡淡的烟草味,让白娇娇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她抬头看他,杏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防备,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她一直把侯亮平当作可靠的同事,甚至是可以信任的朋友,但父亲白敬业的案子让她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包括他。
她扯了扯嘴角,将外套还给他,指尖递还时不小心蹭到他的手,又快速收回:“谢谢侯局,我自己有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