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被云层吞没的刹那，观音静立在断崖边的身影忽明忽暗。

他垂眸凝视掌心流转的微光，喃喃自语惊起山间雾气：

“当年若不是为了护你，我也不会违背如来……”

察觉到脚步声的瞬间，他猛然转身，宽大的袖袍带起一阵风，却将白娇娇的手腕攥得更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白娇娇刚要开口，洞外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

沙僧几乎本能地将她拽到身后，宝杖横在胸前划出银色弧光，杖铃发出刺耳的嗡鸣。

夜色中，狐妖猩红的眼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九条尾巴搅动着妖风，尾尖滴落的黑色粘液腐蚀着脚下的岩石：

“白娇娇，别白费力气了！三日后黑风山，你若不来，你的朋友们都会死！”

悟空翻身跃起时金箍棒已带起金色残影，却被观音袖中飞出的玉净瓶拦住去路。

瓶中柳枝无风自动，在夜色中划出柔和的光：

“别追，她是故意引我们出去的。”

他转身时，白娇娇看见他眉间朱砂痣下，一道淡红的旧疤在月光下隐隐作痛，那是她从未见过的伤痕。

白娇娇看着众人，心里泛起一阵坚定——

她不能让朋友们为她冒险，三日后黑风山，她必须去。

她握紧掌心的佛珠，又摸了摸腰间的琉璃灯，突然觉得，就算面对再大的危险，只要有他们在，她就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