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皱了皱眉,起身去拿手机。

娇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他站在玄关,背对着她,手里拿着手机,肩膀微微绷紧。

窗外的月光照在他身上,竟让他看起来有些冷硬,像回到了从前那个属于黑衣组织的琴酒。

“谁的电话?”娇娇轻声问,心里突然升起一丝不安。

琴酒没有回头,只是对着手机低声说了句“我知道了”,然后挂了电话。

他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恢复了温柔,走到床边,弯腰摸了摸她的头发:“没什么,是阿哲打来的,说孤儿院的孩子们想我们了,让我们明天过去。”

娇娇点点头,却没再睡着。

她看着琴酒的侧脸,总觉得他刚才的眼神里,藏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夜深了,琴酒已经睡熟,呼吸均匀。

娇娇轻轻起身,走到客厅,拿起他刚才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是黑的,却在她指尖碰到的瞬间,亮了起来。

屏幕上没有通话记录,也没有短信,干净得像从未被使用过。

可娇娇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重,她总觉得,刚才那通电话,绝对不是阿哲打来的。

就在她准备放下手机时,手机突然弹出一条匿名消息,只有一句话:

“朗姆的尸体不见了,我们找到他的踪迹了。”

娇娇的手指顿在屏幕上,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