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抱着她起身,脚步平稳地往卧室走。

路过玄关时,娇娇突然咬住他的喉结,听到他闷哼一声,脚步顿了顿。

“怎么?”她抬头,眼底满是笑意,“这点刺激都受不了?”

“谁受不了?”琴酒挑眉,低头在她耳边说,“等下让你知道,谁更受不了。”

他的声音带着磁性,烫得她耳尖发红,却又忍不住期待。

卧室的灯光更暗,琴酒将她放在床上,俯身时,长发垂落在她脸颊两侧,像道屏障,将两人与外界隔开。

他的手轻轻划过她的腰,动作温柔得不像从前那个冷硬的杀手。

“娇娇,”他低头,吻落在她的肩膀——那里也有一道疤痕,是替他挡枪时留下的,“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伤了。”

娇娇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指尖划过他的眉骨:“我也是。”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窗外的暴雨渐渐变小,只剩下雨滴落在玻璃上的轻响。

琴酒的吻从她的额头滑到嘴角,动作温柔又带着占有欲,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娇娇的手紧紧攥着他的衣服,感受着他的温度,心里满是踏实——这就是她想要的未来,有他在身边,再无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琴酒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孩子。

娇娇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渐渐有了睡意。

就在这时,客厅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破了卧室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