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紧张氛围”逼得尾鳍都在发抖——

鳞片碰撞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还带着点轻微的痛感。

社恐的本能让我想往船舷边缩,却被三人同时拽住:

艾瑞克攥着我袖口的力度又重了些,指腹的茧蹭过我手腕的皮肤,带来细微的摩擦疼;

路德维希勾着我手腕的指尖更紧了,凉意在热意里格外明显,像冰粒蹭过皮肤;

乌苏拉的触手则微微放松了点,却没完全松开,依旧裹着我的腰,暖意在腰腹间慢慢散开,抵消了另外两人带来的紧绷感。

“你、你们别拽了!我、我疼……”我眼眶泛红,眼泪在睫毛上积了一层,沉甸甸的,终于掉下来砸在手上——

泪珠很凉,砸在掌心还带着点海盐的咸。尾鳍在水里拍打着,溅起的水花落在艾瑞克的铠甲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又沾到路德维希的裙摆,晕开一小片湿痕:

“我只是想送个情书,怎么、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内心os(白娇娇):救命!社恐的生理反应都来了!心跳快得像要炸,耳朵热得发烫,连呼吸都变浅了,胸口闷得慌!胳膊被拽得又酸又麻,尾鳍的鳞片还在疼,系统你快管管!这哪是三选一,这是三个人用不同的温度和力度逼我啊!」

路德维希听到我喊疼,立刻松了点力道——

指尖的凉意却没离开,依旧贴着我手腕的鳞片,带着点安抚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