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摘面罩时,指尖蹭过冷硬的黑铁,带着昨夜练剑残留的薄茧,微微发颤——许是懊悔太甚。
面罩落地的瞬间,海风裹着他身上的气息扑过来:
是海盐的清冽混着硝烟的灼热,还有点铠甲缝隙里藏着的、淡淡的皮革暖香。
他额前碎发被风掀起,琥珀色眼眸里的懊悔像潮水般漫过来,连眼尾都泛着点红,靠近时,温热的呼吸扫过我鼻尖,比春日的海水还暖。
可没等他指尖碰到我发间的海草花冠,路德维希突然上前一步。
蕾丝扇“唰”地展开,扇面绣的蓝玫瑰带着刚熏过的冷香,几乎要蹭到艾瑞克的铠甲,布料与金属摩擦出细碎的“沙沙”声。
“王子殿下既然知道误会了娇娇,就该给她点空间,别总盯着她不放,吓到她怎么办?”
她说话时,指尖刻意勾住我的手腕——指腹有点凉,还带着点汗湿的滑腻,许是束胸勒得太紧。
那力道不重却执着,像藤蔓缠上手腕,将我往她身侧带时,我能清晰感觉到她掌心的薄汗蹭过我手腕上的鳞片,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从手腕蔓延到小臂。
束胸显然勒得她难受,她闷咳一声时,胸口的纱裙不自觉往下滑了半寸。
一小片冷白的皮肤露出来,不是公主该有的柔媚曲线,而是男性流畅的肩线,皮肤下隐约能看到青色的血管,还带着束胸带子勒出的淡红痕,薄汗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像撒了把碎盐。
「内心os(路德维希公主装):该死的束胸!勒得我肋骨发疼,呼吸都要跟着滞一下!可艾瑞克看娇娇的眼神太刺人了——他刚才伸手时,指腹都快碰到娇娇的发梢了!娇娇的尾鳍那么软,鳞片像蜜桃果冻,只能我碰!他凭什么用那种带着愧疚又心疼的眼神盯着她?连呼吸都往她那边偏,我绝不能让他把娇娇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