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勒得疼,是带着点包裹感的紧,像被暖融融的水裹住。
乌苏拉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蓝紫色皮肤下的血管隐隐泛着光,带着海草腥甜的气息扑过来:“两个人类吵够了没有?”
他的竖瞳死死盯着艾瑞克抓着我袖口的手,又扫过路德维希勾着我手腕的指尖,触手突然分出一缕,轻轻蹭开艾瑞克的手——
触手的温度比海水暖一点,带着点细腻的滑腻,蹭过我袖口时,像羽毛轻扫,留下淡淡的湿润感。
另一条触手则将路德维希的扇面拨到一边,力道轻得没让扇面晃动,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我的小宝贝,可没兴趣看你们争风吃醋。”
他说话时,指尖的魔法轻轻一动,我周围的海水突然暖了起来。
暖融融的水流从尾鳍往上漫,裹着鳞片的每一寸,带来酥麻的痒意,像阳光晒在身上的暖意,从尾鳍蔓延到腰腹,连带着被触手缠着的地方都泛起细微的热。
这温度与艾瑞克掌心的灼热、路德维希指尖的微凉形成鲜明对比,让另外两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们能清晰看到我尾鳍因暖意而微微舒展,鳞片泛着更亮的虹彩。
「内心os(乌苏拉):愚蠢的人类!一个用掌心的热意勾着娇娇的袖口,一个用凉指尖缠着娇娇的手腕,真当我看不见?娇娇的腰只能被我的触手裹着,她周围的水温只能我来调,连她发间那朵快蔫的海草花,都该是我用魔法编的新鲜珊瑚花替换!艾瑞克有愧疚又怎样?路德维希装女人又怎样?娇娇是预言里跟我绑定的,她尾鳍舒展时的软态,只有我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