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道闪电亮起,她看清他的模样:浅灰纯棉睡衣的领口松垮地滑到肩头,露出常年握剑练出的结实锁骨,锁骨处还留着一道浅淡的旧疤——

是当年平叛时被刺客划伤的,他总说“这点伤不算什么”,却在她摸到时会轻轻攥住她的手。

外面随意披了件黑色羊绒大衣,衣摆沾着点雨水的潮气,显然是听到客厅的动静,没顾上穿袜子就跑过来了。

他眉头微蹙,目光落在天花板熄灭的吊灯上,眼神像在分析王宫殿宇的梁柱结构,连指尖都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丝绸裙摆——

那是他在王宫时的习惯,每逢雷雨夜,她总怕殿宇漏雨会淹了她种的玫瑰,他就这么从身后圈着她,指腹一遍遍蹭过她的裙摆,声音沉而稳:“有朕在,塌不了。”

“只是电路跳闸了,楼下总闸可能受潮。”

白娇娇伸手想去拿茶几上的手机开手电筒,指尖刚碰到冰凉的金属机身,手腕就被他牢牢攥住。

他的掌心很热,比她冬天用的暖手宝还烫,带着常年握剑磨出的粗糙纹路,指腹能摸到细小的茧子,将她的手整个裹住,连指缝里都透着暖意,像要把他的温度全渡给她。

“你待在这,不许动。”

国王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却没了平时对朝臣的冷硬,反而掺了点怕她不听话的急意,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腕,像是在确认她听进去了。

他另一只手摸出茶几上的银色打火机——上次教他用的时候,他还皱着眉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