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雪的瞳孔骤缩,像被针扎了似的,猛地攥紧了发簪,指节都泛了白,却没松手。

她的嘴唇轻轻颤着,想说什么,却又怕说错,只能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白娇娇,像只被抢了食的小兽,委屈又倔强。

白娇娇转身回到玫瑰丛前,指尖的玫瑰刺又扎进皮肤一点,尖锐的疼让她清醒——

这白雪,有点意思。

不像国王那样满眼权力,看她的眼神像看块能稳固江山的垫脚石;

也不像王子那样藏着野心,看她的眼神像看件能征服王国的战利品;

白雪的眼神太纯粹,纯粹到只有“想要”,想要她的注意力,想要她的靠近,想要她的……独属。

可这宫里,纯粹是最没用的东西,也是最危险的东西。

她得再看看,这孩子到底是真单纯,还是另一种更可怕的伪装——比如,和她一样,带着“过去”的记忆。

白雪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王后的温度,下巴上的触感也没散去,像印了个无形的章。

她看着王后的背影,猩红的礼服在阳光下像团燃烧的火,每一片玫瑰花瓣落在礼服上,都像被火融化的雪。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执念比前世更甚——

她要把王后牢牢攥在手里,像攥着那支银簪一样,哪怕指尖被扎出血,也绝不会松手,国王不行,王子不行,这宫里的任何人,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