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侍卫的脚步声,太轻,带着点慌乱的碎步,像只偷跑的小动物。

她故意转头看向桂花树,眼底的玩味不是装的——

这宫里的人,要么怕她怕得发抖,要么想利用她谋利,还没人敢这么偷偷盯着她看,像要把她吞进眼里似的。

走近了才看清是白雪,穿着鹅黄蕾丝裙,裙摆上的珍珠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发间别着支不起眼的银玫瑰簪,那簪子的样式她有点印象,却想不起在哪见过。

白雪的眼底满是慌乱,像只被抓包的小鹿,可慌乱底下,藏着点不该有的炽热,像暗火,烧得她眼尾都泛了红。

白娇娇的指尖轻轻拂过白雪额前的碎发,指尖的微凉是刻意为之——

她习惯用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试探人心,前世在商场上,她就是靠这招让对手放松警惕,然后一举拿下股权。

可触到白雪皮肤的瞬间,她竟觉出点不同——这孩子的皮肤烫得惊人,像揣了个小暖炉,连额前的碎发都带着热意,不是装的。

“殿下的发簪很别致。”

白娇娇的目光落在那支银簪上,心里微微一顿。

这支簪子的工艺不算顶尖,却透着股熟悉的纹路,像她后来为了讨好白雪,特意让工匠打的样式。

她故意捏了捏白雪的下巴,指腹轻轻蹭过白雪柔软的唇瓣边缘,语气带着戏谑:“可我怎么觉得,这支簪子,很配我呢?”——

她想看看,这公主会不会像其他人一样,立刻把簪子献上来,毕竟在这宫里,没人敢对她的“喜好”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