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回寝宫时,侍女跟在我身后,声音压得极低,还带着小心翼翼:“王后陛下,刚才陛下让内侍把您喜欢的雪松香薰炉搬到他寝宫了,还说……让您今晚过去歇,不用回这边了。”

我停下脚步,看着梳妆镜里的自己。镜中的女人眼尾泛红,唇瓣带着笑意的光泽,颈间珍珠泛着冷光。

我指尖轻轻划过唇瓣,还留着国王捏下巴时的温度。

今晚,该加把火,让这只老狐狸彻底沉沦。

我让侍女替我换了件淡粉色的丝绸睡裙,领口缀着细碎的月光石,走动时泛着柔光,裙摆轻盈垂落,衬得身形温婉。颈间珍珠随着呼吸轻颤,像坠在衣襟间的星光。我没穿鞋,赤足踩在地毯上,脚背泛着薄红,像上好的瓷器。

夜风穿过回廊,裙摆掀起又落下,若隐若现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像暗夜绽放的罂粟,危险又迷人。

我深吸一口气,让雪松香混着体香,勾出暧昧的气息,才带着必胜的决心走向国王的书房。

国王的书房弥漫着陈年皮革与雪松交织的浓郁气息,厚重的精装典籍整齐排列在书架上,墙角的铜炉正缓缓蒸腾着雪松精油的缕缕轻烟。

他慵懒地倚在雕花床头,手中紧攥着泛黄的羊皮卷,金丝眼镜不经意间滑落至鼻梁,那双深邃的眼眸瞬间暴露无遗。

当我踏入房门的刹那,他的目光如同实质,顺着我颈间晶莹的珍珠链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锁骨凹陷处,眼中的欣赏愈发浓烈。

我赤足轻轻踩过柔软的波斯地毯,身上的雪松香率先萦绕在他周围。

指尖带着若有若无的轻触,缓缓抚过他紧绷的腰线,精准地按在白天早已摸清的腰窝敏感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