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凝视她许久,终于开口了:

“如果死亡是既定结局,那么…我希望处决权能在我的手里。”

他说,希望玩家死在他的手里。

玩家不懂为什么他们执着于这个,不管是白兰,还是六道骸,在严密保护她的同时又想杀死她。

扭曲到了可怜的地步。

如果必须死,就死在他的手中,就像他们也希望自己能死在她的手里一样。

恨意发酵连带着爱意都病态得极端。

但她知道亲手杀死自己的痛苦会藏在浅层的恨意酿成的虚假满足中,余生都会被焊死的枷锁卡住脖颈成为“绘川辉夜”的奴隶。

所以她拒绝了,不单单是为了斯库瓦罗,也是为了自己:

“不,我选择要么就活下去,要么就挑个自己喜欢的死法。”

玩家很认真地数着数,比起挑忌日更像是在挑一个良辰吉日,坦然的模样刺得青年按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

他不准备继续这个话题了。

“狱寺隼人来了,最近白兰的搜索松了不少,你之前不是说想和沢田纲吉道别吗?”

“…”

眼前又是闪过一片血迹。

作为杀手见惯了的颜色,只是属于沢田纲吉。

她顺着斯库瓦罗的步伐走下楼,xanx掠过他们交握的手低头擦着枪,站立在门前的狱寺隼人快步上前,接过她后对青年礼节性地点头。

身体再次被套上防护服,她抚摸过口袋里属于玛蒙的胸针。

幻术师没有葬礼,也没有棺材,只有这枚胸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