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刺耳,很吵,和着链接上的白兰们的嗤笑,噪音在脑中搅动着,神经紧绷着好似能闻见断裂的脆响。
白兰面无表情地撞上桌面,尖锐的刺痛暂时盖过了嗡鸣,血色遮盖了视线,划过下巴时一滴滴掉在文件上的黑字。
肩膀在颤,捂着嘴的手在颤,他克制不住地大笑,直到咽喉处传来了疼痛感。
疯子。
祂尖声骂道。
废物。
他也如此回敬,草草抹掉脸上的血后,白发男人捏起塞进嘴里。
腥甜扩散,白兰眯起眼。
时间差不多了。
***
噩梦被打碎,脖颈上的手在试探着少女的脉搏。
她顺着手腕往上,斯库瓦罗的脸上是风雨欲来的平静,银白色的发丝凌乱,带着未梳理的毛躁,这在爱惜秀发的青年身上算是反常的现象。
“绘川辉夜。”
他的声线无法辨明情绪。
玩家打开他的手掌,青年拖过椅子,刺耳的刮擦声后,地板上留下了长长的痕迹,咣当一下,它被堪称粗暴地放在了床边。
纵使表面看起来是个暴躁的人,但内心细腻的斯库瓦罗拥有雨的镇静属性是无法置喙的事实。
不然也不会有男妈妈之称。
然而现在…他真的生气了。
绘川辉夜不明白他为什么生气,但她明白他们对自己的保护欲见长的同时,控制欲也与日俱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