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绘川辉夜也提过离开,他笑得温和,很轻松地点头同意了。

你小子不会耍诈吧。

“可以试试哦,如果你能做的的话。”

玩家雄赳赳气昂昂地踏出一只脚,他没有拦截,然而原以为会有重重阻碍的走廊上也没有一个人。

和他的名字一样,白兰这个人对白色有一种偏执的喜爱,制服,大楼,食物,甚至连替玩家准备的裙子都是白色。

她生怕男人中途变卦,加快脚步穿过纯白色的空间推开了大门。

外面的空气格外清新,阳光也很好,然而接触到瞬间,烧灼感从胸口蔓延到喉间,身上的细胞似乎在尖叫着崩溃,尖锐的耳鸣声几乎穿透脆弱的鼓膜,在她的脑子里搅动。

白!兰!你这个阴险的家伙!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男人对这种情况毫不意外,只是轻柔地用制服外套包裹住少女,低语着:

“我不是说了吗?如果你可以的话。”

可恶!以后再相信白兰的话,她就是狗!

随后玩家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揍了他一顿,那人没有还手,任由她发泄自己的怒火。

打到一半,她意识到了不对劲。

按平时的这个力道…

“终于察觉出不对劲了吗?”

他叹息着。

“至少要过一段时间才会恢复了。”

“咔”

绘川辉夜冷笑一声捏碎桌角,狠狠给了这个混蛋一拳。

***

“我说过不会再信你了。”

玩家皮笑肉不笑地按住他还青着的嘴角,男人笑容不变,甚至弯腰让她更方便着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