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病?”

她没忍住刺了他一句,白兰没有露出丝毫的不悦,反而大方地承认:

“我确实有病。”

少女上下打量着他,做出语重心长的表情,实际上话里话外却是夹棍带棒地骂他。

“有病就去治,我觉得你的脑残比十年前更严重了,作为一个家族首领,可不能忌病讳医。”

听到十年前,他才终于不笑了,起身坐回椅子,桌前的文件都被玩家拿去画画了。

她使尽了浑身解数给他使绊子。

但白兰不在意这种小事,在屏幕上点开文件看了起来,一时间办公室安静得不行。

绘川辉夜撇撇嘴,抱着自己的大作坐到了离他最远的椅子上。

钢笔尖滑过纸面,画下最后一笔的她把标了名字的画直接贴在了正中央的墙上,以便所有来述职的下属都能看见。

“笃笃。”

桔梗听见首领的声音后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写着“白兰”两个大字的抽象画作,黑发少女注视着他,似乎在观察他的表情。

“…”

绿色长发的青年移开视线,不动声色地对满脸遗憾的她颔首表示尊重,随后单膝跪地举着机密的文件。

兰漫不经心地接过,指骨敲在桌面发出有节奏的撞击声,席卷而来的压迫感让桔梗额上凝聚起冷汗,低着头不敢看他的表情。

即使是身为他最得力的下属,桔梗也依旧无法准确地猜出首领的喜怒,他上一秒能对你笑着,下一秒就能毫不犹豫地杀了你。

良久,玩家不经意间打了个哈欠,气氛回暖,男人停止了手下的动作,签上自己的名字,扬起无懈可击的笑容夸赞道:

“干得不错,桔梗,你的工作能力我一直都很认可。”

她看着被忽悠得死心塌地的青年摇头啧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