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打火机雅文邑再熟悉不过,那是他的东西,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可以说非常具有他的个人象征。

可雅文邑记得它明明在自己的口袋里。

“要来了。”

乌尘将打火机扔到他脸边,狠狠刮蹭再砸在地面。

“祝你好运。”声音冰冷,如同宣告。

“闭嘴。”

雅文邑怒吼一声,他似乎忘了痛疼,膝丸顺势向后迈一步松开他。

雅文邑没有发现异常,他抄起桌上的台灯砸向乌尘。

乌尘轻松躲过,反手一记肘击正中雅文邑的腹部。

雅文邑踉跄着后退,撞翻了茶几。

玻璃碎裂的声音中,雅文邑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真可怜啊。”

乌尘语气淡淡,高高在上,更是刺激雅文邑的神经。

雅文邑挣扎着站起来,抹去嘴角的血迹。

乌尘说得对,他的每一招都预判了雅文邑的动作,就像在和自己的影子打架。

但雅文邑不甘心,奇怪的人突然以一副什么都掌控的姿态出现。

还极为嚣张。

乌尘与他过招,很快再次将人摔倒在地。

他看着地上的雅文邑沉默片刻,从风衣里掏出一叠照片扔在地上。

雅文邑费力捡起来,看清的一瞬间,手指开始颤抖。

照片上是一个个惨死的受害者,他们的死状极其残忍。

而最可怕的是,每张照片的角落里,都有一个模糊的身影——那是雅文邑。

或者说,是门田真太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