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吧?雅文邑。”
他再次呼唤这个代号,雅文邑咬紧牙关。
雅文邑死死盯着乌尘,冷汗顺着脊背流下。
眼前这家伙说得对,那个眼神……
自己似乎被全部看穿。
雅文邑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想法,似乎都逃不过乌尘的眼睛。
“你既然叫这个名字,那你自然也明白,做出这样的事,我背后的……”雅文邑面上冷静,“不论是组织还是警方,都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
乌尘用手指敲了敲枪管:“你猜,今天之后,你会是什么样的身份?”
他的语气缓慢,不断拉长,带着几分魅惑。
“是警察,还是卧底?”
“是干部,还是叛徒?”
雅文邑愣住了。
他突然明白,眼前这家伙,做成这副模样必然是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也已经完全下定了阴谋。
他被算计了。
但是,雅文邑却丝毫没有头绪。
乌尘眨眨眼,看向雅文邑身后的膝丸,眼神锐利的付丧神手腕稳固,刀尖死死地贴在皮肉上。
雅文邑沉默。
乌尘手中手枪旋转。
尖锐的刀突然偏移,而后狠狠贯穿雅文邑的肩膀,却不见血。
乌尘仗着他看不见,挑动痛觉伪造伤。
“啊——唔!”雅文邑的惨叫被捂在嘴里。
“看来你有想法了呢。”乌尘收起枪,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的打火机,在指间把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