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夹击之下,明明都没有很愤怒的词语,就连面上也很自然,却让他莫名心惊。

“……我家祖传的刀术,那个……我家里人都会……”乌尘要编不下去了,他并不擅长编造一个完美的谎言,“安室君你是知道的,怎么还要再问我呢?”

毫不犹豫把锅甩给别人。

安室透笑道:“原来如此,看来是我记性不好,给忘记了。”

“这种锋利的管制刀具……你应该还没有成年吧,怎么拿到的?”目暮警官对刀劈子弹这种事情见怪不怪,反而更加在意那确实开了刃的刀。

而且作为一个明显的未成年人,监护人怎么让孩子碰锋利的刀。

“不,目暮警官,这其实是木刀,只是在上面画成了这种模样。”乌尘急忙敲世界意识,让它来点遮蔽的手法。

“众所周知,用的好的话,木刀也不比开了刃的刀差。”他自己找补。

生怕自己和自家刀直接进了局子,乌尘将刀拔出一段展示在眼前把握自己命运的警察眼下。

目暮警官疑惑,但是仔细观察,又用手摸了下,确实比起金属打造而成的刀具,更像是用木头制出来的。

安室透默不作声,也凑过来抓住这次机会仔细观察这把打刀。

他惊疑不定地看着身旁紧张握住刀的少年,组织培养人的手段到底是怎么回事,文武双全,这文和武还都是极端。

木刀?子弹?

这是能连在一起的两个词吗?

看着目暮警官那副“这都很正常”的模样,安室透感觉自己受到了冲击,现在冷兵器已经完全不怕热武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