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对于自己最亲爱的主人的威胁,直指生命,无法原谅。
但是此刻, 他却不能够提刀赶上去把那人给彻底解决, 就像疙瘩一样搁在心底。
自家主人还只是个孩子,既没有上过战场也没有亲手杀过人,若是血腥的场面对主人的心灵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那家伙怎么承担。
滤镜十分厚重的付丧神后怕,又骄傲于乌尘果然如自己所想象的那般善于使用刀剑, 这样自己就可以在主人的手上展现刀剑应有的锋利,于战斗中散发锐气。
取走敌人首级, 为主人带来胜利, 那才是刀剑最美的模样。
不论是出于后怕还是激动, 刀身轻微的颤抖沿着与手心的接触传递给乌尘。
乌尘手指摩挲刀柄安抚。
目标是安室透, 他很轻易就从子弹的轨道中看出来。
或许是这家伙出面带着警方更快踏上正确的路, 不论怎么说都不有利于绑匪。所以被气急败坏的主使下令杀掉吗?
脑海中不断浮现猜想。
乌尘捏紧了手中的刀, 窗外那处已经随着极速前进的车变得模糊, 已经脱离一般狙击手的射程。
飞扬的绑带回到脚边趴下, 乌尘刚收刀入鞘, 就转头发现直直盯着自己的两人。
一阵凉意漫上心头,他突然身体一僵。
目暮警官慢悠悠率先开口:“这刀,是真的?”
乌尘正欲开口狡辩,又听另一边安室透笑得温和说道:“用刀砍子弹……这是谁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