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守安定在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情况下放松下来,紧绷和抗拒削弱,他疑惑:

这位审神者没有受过培训吗?

大和守安定白绫之下紧闭的双眸眼睫轻颤。

不曾忘记,前主指着他们的脑袋,语气不屑:

——刀必无条件低于主。

乌尘四顾寻找可以搬动的椅子,脚下地面柔软,他不适应地向前走动,为了平衡,脚底贴合地面并不过分抬起。

他走的很稳,椅子也很顺利提在手里,但是回路时一个突然的踉跄,少年身子向前,本很快能重新平衡的身体顺势倾倒,粉色长发随着惯性飞扬。

椅子平安落地,而乌尘卸力倒向极近端坐着的付丧神。蓝色衣领遮住颈脖,而短裤之下,是纤细柔软的腿部。

空荡荡的皮肉包裹小腿,目的性极强落在惊讶的付丧神身侧。

乌尘没有压到对方分毫,只是手臂矜持地环绕而上,话语贴着耳边:“安定,是我不好,连走路都走不稳。”

明明是说自己坏话却委屈极了。

刻意软下来的声音和之前的哽咽全然不同,他仿佛……

大和守安定抿唇,不敢肯定那个猜想。

——在求爱。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狗头]

乌尘:亲亲安定不要不理我,柔弱一下。

安定:……求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