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从诞生起唯一的爱,就是他的本质之一。
他被否定。
仿佛没有任何逻辑,乌尘无力蜷缩手指:“不要讨厌我好不好,我不是故意来晚的。”
大和守安定呼吸一滞,猜测被肯定,自己逃离不愿面对的审神者,直接找到了他。
放空的大脑还没有回应,拒绝的话语条件反射涌上喉口,但是,声音无法传出。
乌尘低着头。
又抬起头,目光灼灼。
付丧神无法言语,若审神者不抬头,不去看,被隔离的心就永远无法贴近。
他们会失去可能。
乌尘看着对方毫不掩饰的抗拒,竟是悲催的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他的一切需要依靠视觉来表达的外在表现大和守安定都无法接收。
只有声音,只有触碰,只有气息……
试探着,他牵上付丧神的手,慢慢的,他找到了一处安静的地方,密闭,而熟悉。
大和守安定脚步跟随,地面平坦,他一言不发,而后被搭着肩膀缓缓坐下,手指一瞬无措触碰到熟悉的轮廓。
他顿住。
是他和加州清光曾一起寻找住下的家,并非陌生的严肃交谈室。
空气中的气味都没有变化。
现在只有他,和他即将得到的审神者。
不是乌尘得到大和守安定,是大和守安定得到乌尘。
从一开始,乌尘退让的情绪便异常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