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祭居云拿起了钥匙,在他面前晃了晃:“这栋房屋的主人?”
“小弟弟,你是这附近的居民吧?要进去坐坐吗?”
毛利兰则是脸上露出了惊喜:“哎?是我们的邻居吗?我是毛利兰,这位是……”
她的介绍被工藤新一捂住嘴而打断,后者戒备地说道:“不了不了,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然后不迭地拉着毛利兰飞也似地逃走了。
风祭居云对此也每当一回事,只是去车里拿东西而落后一步的禅院甚尔走过来的第一句就是嘲笑:“某人这也是遭到了滑铁卢吧?被一个孩子嫌弃什么的,真是有意思……”
作死的他如愿糟了报应。
在准备跟着风祭居云一起进门的时候,差点撞上了直接甩着关上的门。
扣扣。
敲门没有反应,被关在门外的禅院甚尔明显是愣住了:“咋,老子都不配进去了吗?”
风祭居云隔着门板回道:“某人不是说,要将我体内的那个狗屁倒灶的『神』镇压,让我没有后顾之忧么?”
“那就加油吧,在此之前,我们还是保持距离为好。”
禅院甚尔嘴角狠狠一抽,咬牙切齿道:“你明明是自己还在害羞,没有完全接受老子在这里找借口嘴硬吧?”
“随你怎么曲解,反正你加油吧。”
风祭居云话里看似强硬,实则整个人已经欲盖弥彰地移开眼,心虚都要溢于言表。
外面的禅院甚尔不爽地撇嘴,没有再戳穿他的借口,只是道:“行,那你解释解释,为什么不给老子进,却把小鬼给放进去了?”
听到自己被提及,原本正在好奇打量着这件房屋的禅院惠气呼呼地故意高声道:“我赞成风祭哥哥,就不该放他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