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终于想起我了……”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重新想起自己流浪诗人的温润人设,借机套近乎完成自己的目的。

还未开口,就被风祭居云堵死:“我帮不了你。”

保罗丶魏尔伦蓦地愣住:“啊?”

他能否接受并不在风祭居云的考虑范围,但看在他带了禅院惠一段时间的份上,他说的更加详细了一点:“死了很久、也不见尸身的人,我无法复活。”

保罗丶魏尔伦撕下了伪装,露出了凌厉的眸子:“所以,你其实一直都知道我是谁?还有我的来意?”

“什么时候?我此次出行应该是绝密,绝无提前泄露的可能……”

风祭居云平淡的回答道:“我猜的。”

“你也可以不信,反正用最大的恶意揣测靠向我的人就是我一贯的作风。”

保罗丶魏尔伦沉下了脸,既然自己已经身份暴露,那么在这个事情上纠结没有任何的意义,他关心的只有另外一件事。

“就连曾经逆转过生死的你都无法做到?”

这个问题禅院甚尔也问过一次,只是对保罗丶魏尔伦的回答,风祭居云没有那么详尽,只有短短的几个字:“逆天而行,本就难行。”

保罗丶魏尔伦垂下了眸子,盯着地上的砖瓦陷入了沉思。

“天意如此啊……”

就在他准备说服自己接受兰堂无法复活这个事实的时候,风祭居云的一番话令他猛然抬头:“不过,你的搭档真的死了么?”

保罗丶魏尔伦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