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一没招他二没惹他,结果他就把老子当成什么晦气的东西一样变着花样的躲!”

“他可真是能耐。”

而听着禅院甚尔话中的咬牙切齿,孔时雨怪异了神情,花了一段时间理解了他的意思后,他无语了:

“他躲着你的话,你不应该感到高兴不是吗?”

“哈?你在说什么屁话?”

面对禅院甚尔投来的你没事吧的目光,孔时雨不急不躁地给他举例:“你们之间的关系本来就是一场交易不是吗?”

“最开始是他给你钱,现在则是他答应教育你儿子,帮他培养成才,而你给他的东西自始至终是不变的……”

“我过来找你的时候还看到风祭带着你儿子,在教他术的理论,为他觉醒打基础……”

禅院甚尔几乎能够立刻脑补出那个画面,因为这一年半,这样的事情他没少见。

风祭居云对他的态度有多么的不耐烦,就几乎是对禅院惠有多上心。

有时候就连他都不得不承认,比起自己,风祭居云则更像是禅院惠的亲爹。

是因为看中了那臭小子的天赋?还是说,是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孔时雨的话将他从沉思中拉回到了现实:“既然他没有放弃教养你儿子,那么这起交易,是你赚了啊。”

禅院甚尔隐隐抓住了一点苗头:“我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