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到了嘴边的喜庆话再没了说出口的机会。
马场外,他要找的男人拉开了停在路边不起眼的丰田后座的车门,禅院甚尔抱臂坐在后座,一脸地不耐烦:“孔雨,你不趁着老子不在努力讨好风祭,让他帮你做那些天价的治疗单吗?来这里找老子干什么?”
对于被叫错自己的名字,孔时雨已经懒得纠正,心累。
至于后面那句挖苦,他觉得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就是因为有你在,我才敢跟他搭话……”
也只有禅院甚尔会觉得风祭居云是一个对外人好说话的人了,就只对他一个人刻薄。
而事实就是风祭居云不给任何人的面子,这个群体不仅包括那些权势滔天的政客,还有最顶尖的异能者。
在黑市上,他将一个老牌超越者的脸放在脚底下踩的事情基本上已经是半公开的消息。
而被这样羞辱,那超越者愣是没有杀到日本找他寻仇,足以说明跟他对上的后果已经超过了丢脸。
他们都不敢惹,更别提他孔时雨了。
也只有禅院甚尔在的时候,他能够有一点安全感,用半开玩笑的语气提及……
可惜这个靠山本人却是满脸地不屑:“跟老子有什么关系,他还能给老子面子不成?”
“……”
孔时雨懒得对牛弹琴,而是就势谈起了自己的来意:“你都闲的来赌马,一泡就是几天,你跟风祭居云吵架了?又哪里招惹他了?算了,这不重要,你最近有空是吧。”
接任务不……
话还没有说完,禅院甚尔就不爽地打断:“什么叫做老子又招惹他不开心了,分明是他自己突然地发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