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面顿时安静了下来,然而禅院甚尔却沉下了脸:“还真走了?脾气还是一样的差……”

嘀咕着,然后脑袋上就捱了一记砸,不疼,但足够令人不爽。

“糖果……”

禅院甚尔抓起了那根凶器后愣住,随机意识到什么,转头就跟禅院惠对上了视线。

然后,面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没带你去?”

禅院惠小脸拧在了一起:“还不都是你惹了风祭哥哥生气……”

被甩了一顶黑锅的禅院甚尔气笑了:“你懂个屁,就算老子真招惹了他,难道还能牵连到你头上不成?”

“再说了,这次老子又没惹他不开心,昨天买宵夜还特意给他买了一份,谁知道他今天突然在这里什么气。”

禅院惠眨巴眼,仍旧没有尽信,直到禅院甚尔徐徐道:“换言之,连你都没带走,看来他要去的地方……”

禅院惠焦急地回道:“很危险?”

当然不是。

不说这个世界上,就连日本能够对他造成威胁的人,完全不存在。

禅院甚尔想说的是少儿不宜。

但看着禅院惠焦急的样子,他眼珠子一转,将到了嘴边的话压了下去,低声道:“所以你想在家里等,还是……”

三十分钟后,白色的保时捷在一处公园旁的咖啡店门口停下。

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则还跟着一辆出租车,副驾上,禅院甚尔跟禅院惠俩父子难得达成了休战的共识,两人齐齐探头看着风祭居云,试图看出他来此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