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自己毫无温柔可言的风祭居云,是不是也不喜欢自己?

自然是。

禅院甚尔感到一晃,这是他第一次意识到这一点,然后这个念头浮现之后,就再也挥之不去,像是扎根到了心底。

并影响着他,令禅院甚尔感到一阵不悦,像是心底被某种爪刃抓挠一样。

这种感觉可以用简单的两个字概括……

不信。

他不信风祭居云真对自己半点想法没有。

不然怎么解释会在见第一面的时候,就同意最亲密的触碰?他并不认为风祭居云会是一个随便的人。

且在之后的这一年半里,他们仍旧维系着这种关系。

他清楚地记得,自始至终,风祭居云可一次过分的要求都没有提过,完全地表述顺从……

温和的态度,与平时狂傲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同为男人的禅院甚尔自然清楚男人的劣根性其中之一,就是爱好颜面,尤其是在这种事上来的最为强烈。

就连他这种自诩已经将面子放在了地上踩的人渣,也有自己坚守、不容突破的底线。

更别提风祭居云这种属猫,目中无尘的人了。

然而这就是事实。

就算自己故意使坏折腾他,也只是在事后捱风祭居云几记不轻不重的踹,之后就没有别的深究。

所以他不信风祭居云只将自己当成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