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全然忘了,他们彼此之所以会同意,则是因为这只是一场交易,一方出钱,一方给出服务。
而是执拗地想要证明这一点。
碧绿色像是狼瞳一样的眸子落在了床上的人儿身上,从他发红还没消散下去的眼尾一路下滑,到他浅薄的唇、又沿着修长的脖颈划过喉结,落到他锁骨上线条精致的两汪浅潭。
再往下就深入不了了,视线被一件浴衣遮蔽,但曾数次用大手描摹他每一寸肌肤弧度的禅院甚尔却能够凭借自己极好的记忆力完美勾勒,不止是形,还有他皮下同样漂亮得举世难寻的骨……
喉结再次滚动,透着浓浓渴求,令自制力难以维系,力道巨大。
他掀开被子爬上了床,动作迅而疾,以至于风祭居云直到他脸凑到近前才反应过来:“一身的汗臭味上老子的床?你不如去死!”
一枕头被他抄起,狠狠地砸在了禅院甚尔的脸上。
羽毛虽软,但风祭居云用的力道却是极大,因为有着异能的增幅。也是他面前人是禅院甚尔这厮皮糙肉厚的存在,换做了一般人,估计五官早就都要变成个大扁盘子。
这一枕头呼脸令禅院甚尔意识清醒了许多,但同时,心底的那个猜测也被证明成真。
风祭居云他这是……真的在乎自己吗?
留有疤痕的唇被牵动,可是都已经张口,在目光瞥见了风祭居云凶神恶煞的眼神后,禅院甚尔又将话咽了回去。
“我去洗澡。”
禅院甚尔清楚,如果自己再不下去,怕是风祭居云直接会用异能将他弄出来的脏东西已经他一起给重塑一遍。
这么龟毛一人,自己又怎么会喜欢上他呢?
铁证再次加一,自己当时脱口而出的回答可信度愈发增加,禅院甚尔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如果此刻的禅院甚尔照镜子,就能发现此刻他一张脸沉了下来,他整个人陷入了更深层次的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