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禅院甚尔很快就没有空想这件事。
因为风祭居云已经挣脱了他桎梏,白灰色的异色瞳灼灼地盯着他,如同一团火焰在升腾,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
禅院甚尔本该提起戒备心,然而,当目光落在他抿紧的唇瓣沾染的不正常的红与肿后,他忽然升起了一种诡异地满足感。
那个矜傲的神子被自己撕毁了所有神圣,拉入了凡尘的泥沼。
他像是一个戎马一生的枭雄,纵然行至末路,但回望自己来时的峥嵘岁月,竟生出死而无憾的洒脱感。
那些杂乱的心绪别说连扰乱心境,就连浮现都做不到了。
禅院甚尔心想,来撒气吧,我摊开手等着你来算账……
谁知,那人的手段,竟然只是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一个齿印,他发了狠,也见了血,却是跟自己预想的代价是那般的不堪一击。
禅院甚尔抬眸看向眼前人,风祭居云舔了舔唇角沾染的血珠,这个动作令他的唇红的愈发娇艳,恣意凌人!
他说:“你咬我的账一笔勾销,接下来,该算算你撩拨我的事了。”
风祭居云忍着牙酸,说:“仗着我喜欢你这具身体,所以肆意妄为得寸进尺,禅院甚尔,你还真是胆大啊……”
“所以,这次要是你不把我伺候舒服了,我保证,你跟你那玩意儿都不用留了……”
真狠啊。
他心想,然而回应却是:“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