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自然不会留情,张开了血盆大口——
“故技重施?禅院甚尔你把我当狗玩具,磨牙磨上瘾了是吗?”
风祭居云伸手捏住了他的下颌,将这包藏祸心的大军抵御在关隘之下,冷声威胁:“不准咬也不准舔!再有下次,我把你牙齿敲掉,舌头拔了!”
少年居高临下显得盛气凌人,其实并没有多少威慑力,因为他如今整个人被禅院甚尔揽在了怀里,甚至没能脚踏实地。
说难听点,他整个人全部被禅院甚尔掌控,可他却是那样的不听话。
两者带来的落差于是滋生了禅院甚尔的祸心,令他最开始那股愿望更加强烈!
镇压他,令他乖乖顺从。
“听懂了吗?”
风祭居云见他一直没有反应伸手想要推他的脑袋,结果虎口却被整个含住,随即一阵濡湿的触感令他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
他抽回手,就要发怒:“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吧——”
却不曾想到,这只牙痒的恶犬没了磋磨的物件变得焦躁,又听闻这番训斥,逆反与渴求之下,他竟然胆大到另辟蹊径!
一只大手不知何时停在少年脑后,随机发力迫他低头,而后,完全将那聒噪令人不爽的嘴唇彻底堵死!
风祭居云猛然瞪大眼,可此刻他全部沉浸在嘴被禅院甚尔这厮啃了的惊愕事实中,脑子一片浆糊,连自己能够用异能削他都忘了。
与他有着同种反应的还有禅院甚尔。
感受着一股茶叶的清香被渡尽胸腔,男人眼眸变得清明,随后闪过惊愕——他竟然……亲了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