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然……”
“这么大度啊?”
讨好的笑容在风祭居云故意拉长的感慨声中颤抖不止,他额头滑落了一滴汗,试探地说:“那您……”
赔字还没说完,风祭居云就已然话锋一转:“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恭敬不如从命了,这损失就由你们负责吧。”
他加重了你们两个字,指的不是酒店,而是派他伪装侍应生的背后势力——特务科北海道分部。
“这……”
两百斤的壮汉在这一刻无助的像是一个宝宝,重建一座浴场少说也得三五百万日元,他能够预感到自己带着这份账单回去,他的抠门上司是什么反应了。
定然会吃了自己的吧?
“听着你好像不是很乐意的样子,所以刚刚说的不用赔偿,其实是在骗我的?”
风祭居云白灰色的异色瞳扫过来,电光火石之间,壮汉将他跟昨日昨日调动湖水围殴禅院甚尔的杀神画上等号。
很没骨气地直接滑跪了:“当、当然不是了。”
风祭居云就这么盯着他,盯到他的身躯开始发颤、冷汗直流后才说了一句:“哦,那真是感谢贵方的慷慨解囊。”
语调冷淡淡地,完全不像是在道谢,倒像是在故意在伤口上撒盐。
侍应生看出来却不敢比比,甚至还要躬身送他离开。
这实在警告他们不准在跟着的意思吧?一定是的吧?
之后他一直心神不宁,直到目送着风祭居云退房后开车离开,才算是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