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一说出来,令风祭居云看挂着意味深长笑容的大尾巴狼禅院甚尔都觉得顺眼了几分。
他咳了一声,道:“看在你能够带路的份上,那就勉为其难地带上你吧。”
禅院甚尔只当是没有听到听到他的迫不及待,继续将注意力放在面前的餐桌上,只是风祭居云面前的餐盘上剩下的是他最不喜欢吃的沙拉,于是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就往另一边移动……
才刚刚触及到卡哇伊的儿童餐盘,一双小手就直接捂了上来,禅院惠弯下身,睁大眼睛死死地瞪着禅院甚尔,用身体力行表明了一件事——
休想打我的注意!
禅院甚尔忽然感到了一阵牙酸,于是故意刻薄地说:“没味儿的儿童套餐,你以为我稀罕吃么?”
可任他说的多么伟光正,可惜禅院惠完全不信一个字,甚至直接拿起了卡通叉子,将餐盘里面剩下打算最后吃的肉送入嘴里。
直到将自己两腮塞的鼓鼓囊囊,像是一只松鼠才肯坐直。
一旁的风祭居云看完了明明是父子的两人,却活生生像是一对冤家的互动模式,笑得只想要捶桌。
禅院甚尔不要脸惯了,已经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做尴尬,只是挽尊地嘟囔了一句:“这么护食干什么?我又没短过你吃的。”
只是禅院惠理都没搭理他。
“我去结账。”
风祭居云擦完嘴后起身,他怕再看下去真憋不住笑。
“多少钱?”
只是他想付,然而店员却不敢收。
“哈哈,不、不用了,您的莅临就是我们店内的最大荣幸……”
看着面前抖若筛糠、跟服务生格格不入的壮汉,风祭居云后仰了身子,了然,道:“是么?那浴场那里也不用我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