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惧我么?

那定然得知了我的身份,看来有人打过招呼了啊,却依旧在迎合我,是在隐藏什么呢?

冰可乐被风祭居云拿在手里把玩着没喝,这令空姐愈发不安,目光不受控地朝着他上楼的楼梯方向去瞟,而在下方,则是经济舱的方向。

仅有他们两人的头等舱、舷窗不对着航站楼那侧的座椅,还有自始至终没有听过的来自乘客的喧哗。

一切的不对劲在此刻都能被完美解释。

风祭居云叹了口气,对乘务长说:“这趟飞机上的乘客,其实仅有我们两人吧?”

两人?

一直好奇地看着窗外的禅院惠这时投来了不解的目光,灵动的眼眸,像是无声地询问:这么多大的飞机,就搭我们两个吗?

咣当。

经验丰厚的乘务长这次可是真的不免破功,手里端着的托盘掉落在了地上发出一声脆响,如同美梦破碎,那恐慌遏制不住地从心底浮现,转瞬就要夺去她所有理智。

“对……”

风祭居云打断了她的话:“其实该说道歉的人是我吧?没有考虑上自己的特殊身份对普通人来说是个定时炸弹,反而害得你们夹在中间难做。”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调很温和,也极为真诚,乘务长被那双白灰色异色瞳注视着,里面的关怀清晰可见。即便是早已知道对方杀了数百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危险分子,乘务员还是被他所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