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祭居云初步地推测出了结论:“是有人越狱了么?”

不过很快就收回了关注。

任他地下关押的其实是重罪累累的死刑犯、逃出来会对社会产生巨大危害,都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特务科自己在玩火的时候就得做好被自焚的准备。

要不是风祭居云没那么无聊,他都要定个花圈直接寄到那里,夸赞他干得漂亮。

他身边的禅院惠正睁着漂亮的青色眼睛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看着外面蓝白相间的巨大金属航天器,第一次亲眼看到飞机的他跟诸多孩子一样,心中有期待与激动。

风祭居云暗道出门游玩儿的决定真是选对了,同时淡笑着拉近关系:“我第一次见到飞机的时候跟你一样……”

风祭居云用自己过去的经历令禅院惠短暂地忘记了悲伤。

地勤人员恭敬地走到身边躬身谦和地指引道:“风祭先生,您是头等舱的旅客,享有优先登机的权益。”

风祭居云伸出手到禅院惠面前,询问道:“我们走吧?”

“嗯。”

当他们在乘务员的安排下在飞机二层地宽大座椅下落座后不久,乘务长端来了饮料,半跪着询问两人的选择。

“两杯冰可乐。”

她利落地倒好了饮料,并通知道:“风祭先生,现在正在组织经济舱的旅客登机,预计最多再要十分钟我们就能推出航站楼,执行起飞等待程序……”

这看似是这位乘务长贴切之举,然而她眼底竭力隐藏的不安与惶恐还是被风祭居云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