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禅院甚尔虽然关上门阻隔了小崽子的偷听,但依旧是不解:“有什么是那小崽子听不了的?”

所关心的重点都一样,不愧是亲父子。

只是这个发现让风祭居云心中的不爽指数倍加剧,被亲人背叛时都坦然笑着面对的他如今额头蹦出青筋:“禅院甚尔,你个混蛋还有脸问?”

“算了,先说他的病。”

骂归骂,但他作为半个医师的职业素养还是令他先将病人的病症说了出来:“你个当爹的连你儿子忧思过度都没有发现吗?”

“啥?”

这句讶异的确出自禅院甚尔本心,他甚至理解了好一会儿才将这四个字理解。

“忧思过度,他一个三岁的小屁孩?”

见到他这幅样子的风祭居云这次是连生气都忘了,只有无语。

“禅院甚尔,我知道你不是个好人,不过我倒是没有想到你能够混蛋到这个地步。”

风祭居云索性直接挑明了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儿子究竟遭遇了什么,但是,有一点我是可以肯定的。”

“放任他这么优思下去,会对他未来的人生成长造成不可逆地毁灭打击……”

这一切都有迹可循。

三岁,正是天真烂漫活泼的年纪,但禅院惠从被他带来至今,连一句询问都没有问出。

对一个孩子来说,沉默,可绝不是一个好征兆。

而且,他才不过三岁,眉目间深深地皱痕却比一般的大人还要深,足以说明心纠结之深……

禅院甚尔愣住了,从来没有跟禅院惠接触过的风祭居云不明白,但他哪里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