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随口说出的一句话,让原本好不容易浮现出一丝欣喜在脸上的禅院惠又重新板起了脸。
但是风祭居云却注意到了这一点。
只是他并没急着点破,而是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平静地给了禅院甚尔一个跟我来的眼神。
“嗯?怎么了?”
禅院甚尔看着风祭居云走入浴室,表情终于有所变化,他停在了门口没有继续跟进。
这引得风祭居云投来不悦的目光:“进来。”
禅院甚尔挑眉,故作夸张地反问道:“小少爷,现在就做?那小鬼还在外面呢?”
“???”
风祭居云愣了一下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是什么,然后勃然大怒:“草,你个混蛋,我什么时候说要跟你做了?!”
“我在你眼中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形象?”
禅院甚尔面露狐疑:“那你非要我进来干什么?”
他实在被气得不行,以至于没忍住自己多年的文学修养,蹦出了一句脏话。
“干什么?老子当然是为了跟你说你儿子的情况!这一部分不适合当着他的面说!”
盛怒中的风祭居云全然没有意识到浴室并没有关门,他这番话清楚地传入了禅院惠的耳朵里。
让男孩儿脸上浮现出疑问与好奇。
做……什么?我在这里为什么不能做?还有,是什么话不能让我听?
想不明白的禅院惠竖起了耳朵,准备聆听后续,就见到一阵关门声——转头看去,就见他老爹迈步进门,然后毫不留情地关上大门阻隔了所有声音。
禅院惠抿嘴,嘀咕:“讨人厌的臭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