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份量对禅院甚尔来说自然是能够挣脱,只是,他一旦用力,这小少爷的一双手就要废了。

他实在没有必要再欺负一个小瞎子,没啥成就感,尤其是刚刚才欺负了他很多次。

只是放任也不对。

少年的长发好巧不巧地落了几缕在胸前,在被他这么一痴缠,发末就小小地扫着他的掌心。

虽然有一层薄茧挡着,但依旧还是很痒。

只是禅院甚尔试了几次依旧没能够在不伤到小少爷的分手将手挣脱,非但如此,他还报的愈发紧了。

少年昂着头坚定不移地说道:“电话,禅院甚尔!我今天就要!”

只是他这番动作,却正好让禅院甚尔的手掌从他胸前擦过,粗砾的触感落在那一点上,风祭居云的身躯不免一颤,喉中也吐出了细微的嘤咛。

“好痒……”

“?”

禅院甚尔微愣了一秒,就见风祭居云一脸不开心地将他手掌甩开,最厉害嘟囔几句:“不说就算了……”

看着对方锁骨上涌出的一丝浅嫩粉意。

这时,他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于是原本的不耐烦转为了恶劣的看热闹笑容,禅院甚尔也不急着进屋了,而是低下头,睁大眼睛仔细要看。

“干嘛?”

头顶的阴影让风祭居云意识到不对,抬起头来就对上禅院甚尔坏笑的脸,低头发觉对方的目光在自己胸口时,他也意识到对方这样做的原因,急忙伸手去捂。

但这一次,主动抓手的人换做了禅院甚尔。

“急什么?是谁还刚刚拉着我的手不给走的?”

是他,那又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