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到钱,禅院甚尔就想起了自己被坑走的那一千六百万,只买了两个破石头,硬生生是从牙关中挤出了一句话。

“当然了。”

“好哎。”

风祭居云乐呵呵笑了一声。

唇角弯弯,配上那一双眼瞳与乌发,虽然身上这次没有穿和服,而是一套款式很简单的白t黑裤,但是周身上纹绣着的一些暗纹却弥补了这点清简。

加上那股少年气与少见的宝石额饰,整个人仿若是从少女漫里走出来的男主角一样,又像是山中精怪,美貌非人。

只可惜风祭居云是个假瞎子,禅院甚尔却是个真盲人,完全没有get到半点美感的东西。

即便是被风祭居云拉着进房,他满脑子也是想着——

-要给我钱吗?那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风祭居云那句话果然全部应验。

地点从软床到落地窗,到了最后,风祭居云更是侧躺在了露天的躺椅上,身躯半裸只盖着一层浅薄的夏纱,脑袋枕着手臂,在看茫茫的大海——

天边已经有了一线红润,太阳即将升起。

他们结结实实地度过了一整晚。

而在不久后,轮船就要靠岸……

想到这里,风祭居云强撑着支起身子,去看懒得去浴室,于是直接打算借着泳池里的水冲刷身上汗渍的男人。

“禅院甚尔,船只停靠的地方是名古屋,你有什么打算?”

想了想,又撇嘴,不满道:“告诉我你的电话吧,总是这样靠缘分遇到,太不方便了。”

哗啦。

泳池底下的人想试听见了他的声音,破水而出,矫健的身躯在黎明将至、黑夜褪去的迷蒙天色中,蒙上了一层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