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

“难道不是吗?”

出乎夏目漱石意料的是,风祭居云竟然大方承认:“没错,我是啊。”

更嚣张地反问:“所以呢?你想以此来审判我的罪孽吗?”

“你想,非常想,只可惜,你做不到,特务科、猎犬乃至于整个政府甚至日本,也没人能够做到!”

夏目漱石的手掌死死攥紧了直升机的门板,绷紧的青筋却正好代表了他的无力程度。

目光从断壁残垣中扫过,风祭居云眼皮也不抬一下,即便眼前是尸山血海,他也不会出现半分不忍与动容。

“因为该为他们的死亡负责的不是我,而是下达围攻命令的他们的上级。”

“是他们自以为是,以为以此能够拿下我才为他们招致灭顶之灾。”

风祭居云深感不屑:“挥刀之前,就得做好被诛杀的心理准备,埋怨胜者残忍!”

“真是何其可笑!”

他的声音回荡在这片沦为战场的土地,除了令残存者陷入恐惧之外,还带动他们去思索话中深意——

-是啊,他们真正该恨的人,是他们的上级啊。

-是他们让他们来送死……

“不是的!”

众人心态的转变被夏目漱石完全看在眼里。

可他却做不到任何地反驳,因为实力的差距就这么直白地摆在这里。

人类就是这样,在遭遇巨大的变革之后,去反抗它的人少之又少,大部分人都会怨天尤人。

而一旦开了一个豁口,他们的怒火就有了抒发的方向,并坚定不移,直到将这个对象消灭才能够熄灭怒火。

但这并不代表夏目漱石彻底放弃,因为他不忍惨剧发生,最后寄希望于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