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祭居云,别再错下去了!你难道要彻底背离自己坚守的道义?”
风祭居云愣了一下:“什么道义?”
他哪里来的这东西?怎么他自己不知道?
夏目漱石却只当他是在口是心非,苦口婆心的继续劝说道:
“你再成人礼上杀的那些人都曾接受过你的治愈、却又在之后害了人命,你杀他们是为拨乱反正,情有可原,但是现在……”
风祭居云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原来是这样啊……”
他弄懂了夏目漱石是什么意思。
然后,他笑了。
发自本心的笑、却是因为嘲讽。
他并没有全盘否认,还是对夏目漱石的猜测给与了肯定:
“你说的没错,他们被杀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在我所给与的新生中夺走了别人的生命。”
“只是夏目先生,有一点你弄错了,这并不是一场审判。”
“他们死了,只是因为他们单纯该死!因为再看他们猖狂下去,会令我觉得反胃——所以我杀了他们。”
“这二者之间有本质的区别,审判是法官该干的事情,我不是,也不想成为。”
看似结果一样,实则所蕴含的意义天差地别。
前者有序,后者并无。
夏目漱石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看来夏目先生是明白了我的意思,那就省得我过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