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祭居云见喊了几声都没有回应,抬脚轻踹了眼前男人腰腹:“不是要洗澡吗,还洗不洗了呀……”

禅院甚尔回过神,抬手准备将抵在自己腹肌上的那只脚掌拿开,刚伸出手,就见白皙的腕上还残留着大团青紫。

不难分辨那残留的是一个手掌印记。

那是他之前粗暴将人拖回来时,没个轻重残留的证据,还颇有些狰狞的意味。

不过风祭居云除了最开始轻声嘤咛了一句外,倒也没有其他的反应……

目光沿着修长的小腿一路上移,禅院甚尔发现风祭居云正在看着自己,准确来说是再盯着自己的身躯。

虽然禅院甚尔这个没有任何底线跟良知的男人,丝毫不介意被人看光。

只是被一个男人这么盯着、尤其是这个男人才刚刚跟自己结束酣战,内心之中也是有几分不爽升起。

还不等积攒到发作的地步,就在瞧见那双异色瞳中迷蒙的焦距后,悉数被打消。

跟一个小瞎子计较什么……

再回想起他紧紧地扣住自己肩膀时所用的力道,脑海中不免再度想起之前浮现出的念头。

他就……这么喜欢吗?

禅院甚尔伸手抓住了少年乱动的脚掌,动作不甚温柔地将其丢回软和的被子里。

“洗。”

清扫掉碍事后,他则利落地翻身下床。

只不过脚掌刚刚触及到地毯,手都还没有拿到耷拉在一旁的衣服,少年懒洋洋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

“就要走了吗?不歇歇?”

或许是还没有从情欲的满足之中完全抽开身,少年的嗓音低婉、含带着一丝浅淡到几不可闻的落寞。

这瞒不过经验丰富的禅院甚尔耳朵。

但发现了又怎么样,他不仅没有因此感到动容之类的情绪,反而故意地呛了一声回去:

“小少爷,这都多少次了,还没满足?”

然后他就听到了身后被怼的少年浅浅低骂了一声:“我对你的评价果然没错,唯一敬业的就只在床上,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