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想接着他的这番话问他,是否后悔了?

只是到了嘴边,却没有找到开口的机会。

风祭居云已经自己揭过了这一茬:“装钱的车钥匙在茶几上,你有事的话,洗完澡就开着走吧。”

对于男人完事后就彻底不管不顾的服务态度,他其实也并没有太在意。

因为从一开始就完全没有指望这些。

他早已过了奢求虚伪关切的年纪,认清了凡是只能依靠自己的至圣道理。

他们的关系只是一场交易。

起于床、止于床。

对方履行约定,那么自己自然也不会越界过多地索求。

风祭居云继续道:“里面其实还多了一百多万,不过想来你也不会这么好心将它特意给我送回来……”

一百多万美元,也就是将近一个亿日元。

这巨大的金额让禅院甚尔离开的脚步再度停下。

他回头,顺着风祭居云的话问道:“那你就这么给我了?”

“嗯,反正我本来就是打算拿着这笔钱去东京打发打发时间玩儿,不过现在嘛……”

风祭居云的声音拉的很长,目光略过窗帘缝隙,就见窗外的景色已经被染上了一层暮色。

墙壁上挂着的时钟显示如今距离太阳下山仅有一小时不到——

他们就这么荒唐地从中午搅和到了现在。

少年发自本心地说道:“已经彻底尽兴了。”

如今的他是真的没有多余精力再出出门瞎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