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时雨:“?”

“听着恶心。”

“……”

“那喊你什么?代号?还是名字?”

禅院甚尔道:“都挺恶心的。”

孔时雨一阵无语,决定不再跟他纠结这个细微末节的东西,他谈起了此来的目的:“你打算出山吗?”

“唔……”

前黑市金牌杀手、无数咒术师闻风丧胆——因为天与咒缚被夺走全部咒力从而获得最顶级的肉身,就连硬扛百吨王都不在话下,所以被称为天与暴君的男人,仔细回想起了过去那些写作辉煌,读作血腥的战绩。

然后倍感无趣地砸吧了嘴,道:“再说吧,不想动。”

孔时雨讶异:“你都回到夜店了,继不继续还有什么区别么?”

禅院甚尔毫无底线地说道:“来夜店是为了找个富婆包养,能够拿着白来的钱去挥霍,为什么要自己出去累死累活?”

孔时雨噎住,看着自己这位前合作对象如今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的确感到为不能继续促成合作而感到可惜。

但,他没有表露这一点。

因为熟知内情,明白对方做出这样的举动是为了什么——他所在意的人,走了啊……

失去了依靠,令他感到迷惘,以至于沉浸于痛苦中,为了抵御这种痛苦,甚至不惜自甘堕落,只为了寻求另外的手段转移注意力。

沉重的话题令孔时雨有些不自在,于是他主动问起自己刚刚在夜店看到的一幕:“那刚刚那位大小姐的邀请你怎么不接受?还将人家给赶走了,没入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