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普通通的上班族,家境也不算富裕,住的是租在居民区的老旧公寓。
凡是认识那家伙的人得知这个消息无不感到震惊,曾经还有人打赌,对方不出一个月就会受不了回来。
因为金钱的缘故。
参与赌局的人员众多,短短几天,赌注的金额直接飙升到了上亿日元。
然后,等到开盘那天,他们各个都赔的个底朝天。
那家伙竟然真的从良了。
有人在婚纱馆里看到了他,那时他正身穿着家居服在认真地挑选婚纱,服务生本想上前帮助,不曾想,对方竟然直接脱口而出尺码。
想必因为太在意,所以早就作好了准备,以至于关键的数字早已铭记于心。
老员工不经又升起了新的疑惑。
明明安稳地过了差不多有个三四年,怎么又突然想不开,会选择回到了这里呢?
这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啊。
夜店后门的小巷中,穿着西装、留着一小撮胡子,眼神显得有些萎靡,就像是承受巨大压力的日本中级社畜的男人烦躁点起了烟。
而在他对面的人,就是夜店职员讨论的话题中心。
男人靠在墙壁上,因为疏于打理已经长过了眉毛的黑发遮住了头顶路灯直射过来的光、将他半张脸隐没在阴影里,有着一道贯穿疤痕的唇毫无弧度的抿着,令人无法透过他的表情来揣测心里的想法。
“禅院,你何必再回到这个泥潭呢?”
听到这个称谓,男人终于有了反应,却是纠正:“不要再喊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