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为此’大出血’,给了我十五分钟跟神木叔叔独处的机会。”

中岛敦抬起头,眼里再度升起了几分期望,他期望风祭居云是在神木太郎那里获得前行的鼓舞动力,就像是风祭居云在他训练、遇险时无微不至地跟随在身后鼓舞地那样。

但依旧是没有。

“八岁的我,还远远不懂不知道隐瞒自己的险境,用笑容示人,从而让家人担心的道理。”

“一见面,我就失态地扑进了他的怀里,一股脑地将神木正道所做的事情,和我手中沾染的罪恶,全部说了出来。”

“是为了寻求他的帮助吗?亦或者是想要得到他的安抚?”

说到这里,风祭居云顿了顿,像是认真在思索:“好像两者都有,只是并不是全部……”

因为认识到实力的差距,所以感到其中的天堑的距离;

因为无数次寻求神明襄助却始终不见神明降灵,令他清楚地知道世界上没有平白的馈赠。

所以那时候的风祭居云,只是想要将心中沉重到压得他喘不过气的种种诉说出来,缓解压迫,以免自己不被彻底击垮。

“我曾幻想过无数种重逢,却唯独没有预测到那一种可能。”

风祭居云缓缓转述了当年神木正道的话语:“他说,居云,事情已经发生,就不要去一直沉溺其中,那些罪恶,与你无关……”

中岛敦却敏锐地发觉其中不对。

与其说这是安慰,不如说,这是开脱,意图将责任全部撇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