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下不加收敛,而风祭居云,逃无可逃。

“我很愤怒,他们的残忍、他们的无状。”

“只是我无能为力,不仅是因为那时候我的年龄,还有力量。”

“于是久而久之,我愈发沉默寡言,像是成为了一尊雕塑,不去回应任何的炫耀。”

“这在他们的眼里是我被击垮,自我建立起欺骗的高墙,在粉饰太平,却也令他们深感无趣……”

说到这里,风祭居云问中岛敦:“敦认为,那时候的我,是否真的被击垮?”

几乎是斩钉截铁地,中岛敦就否认地摇头:“不会,父亲您不是那样的人!”

风祭居云忽然笑了起来:“我其实是一个很执拗与偏执的人,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

“从他将我关押进行李箱掳走的那一刻,我就恨他,且托他的福,这份恨意随着时间的推移没有半点化解的意思,反而愈演愈烈。”

“只是那时候的逃避也是真的,因为在特务科的一年半里,看着他们的势力愈发壮大,同时直面了攻击系异能者所能够造成的伤害,与我之间有着天壤之别,我虽然没有放弃,却深深地感到迷茫。”

“‘我真的能够让他付出代价吗?’,这是我在内心中诘问次数最多的问题。”

风祭居云讪讪笑道:“那时候我甚至不敢想逃出特务科,更别提主宰自己的命运。”

“一直到,我八岁那年的生日。”

“他再度带着我出门,跟那次圣诞节一样,去见我想见的神木叔叔。”

“只是这一次,或许是为了让我配合一点所以才给我更多的甜头——对内撕可以破脸皮,但对外,维持着神子的大旗,更为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