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过程之中,又遇到了同病相怜的同龄人,于是就动起了其他的主意。我想,是想要把他们变成自己的家人吧。”

风祭居云从一堆照片中抽出了有关松鹤一家的资料,并点着松鹤隆的头像,问道:“他不仅被虐待,其中还更有隐情吧?那家人也根本不是他的父母亲。”

五条悟这次是真的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

亲子鉴定报告前三十分钟才发到他的手机上,就连禅院真希他都没来得及告知。

风祭居云言简意赅地说道:“面相。”

“嗯?你还会算命?”

风祭居云翻了个白眼,道:“遗传特征,从眼睛的颜色到一些更为细小的细节,他们之间没有血缘的概率有七成以上。”

“你又猜对了,这位在选民内拥有着极高呼声、未来很有可能成为议员的松鹤家男主人,真实身份则是港口黑手党在政界埋下的棋子。也因此在他们惨死之后,一切投入付之东流的港口黑手党就在黑市上挂上了高价的悬赏。”

“那这两个呢?”

第102章

五条悟来了兴趣,将另外两家,前天位于千叶县、以及七天前发生在神奈川县的另外两起大岳昌浩犯下的案件情报递了出来:

风祭居云扫了一遍,然后啧了一声,将千叶县的情报拿起丢进了垃圾桶里:“日本警方在让人失望方面从来不让人失望啊。”

五条悟道:“喂喂喂,这个指控就未免有点严重了吧。”

只是这番抗议听着也不怎么真心实意就是了。

“孩子不像之前那样失踪,再加上起火点其实是处于室内,这么明显的模仿犯痕迹都看不出来。”

风祭居云甚至能够猜出行凶者是谁:“那个幸存的孩子就是凶手,行凶的理由大概是父母付诸给他的压力过大亦或者是恋爱受创。”

“等等,这也是从遗传特性中看出来的吗?”